仇英与大鉴藏家项元汴的关系

2019-05-10 12:47栏目:艺术

   2013年11月16日晚8点,中国嘉德2013秋拍“大观―中国书画珍品之夜”专场在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举槌开拍。文徵明 行书《杂咏》以1600万起拍,竞价循着100万元的阶梯迅速攀升到2950万后,场内竞争开始陷入胶着状态,最终以4450万的价格落槌,含佣金成交价为5117万。此前估价2200万-2800万,约5平尺。
  文徵明此卷,录自作诗十首,书写严谨,秀丽劲健,是他中晚年后习见的书风。书画家精品的出现,有许多内在和外在的因素。风日调畅,几案明净,笔砚精良,终日无俗子面目,是外在的因素;身体健朗,心情闲适,创作欲强,则是内在的因素。此卷尾跋称:‘久雨新霁,情思爽然,焚香煮茶,亦人间快事。’又加上手边有‘素洁可爱’的佳纸,于是兴之所致,寄情于书,自然笔随心运,胸无滞疑,精意殚出。说它是文氏书法中的佳作,绝不为过。
  此卷曾入清内府,著录于《石渠宝笈初编》。其上玺印累累,是其流传的佐证。而在清初入宫之前,则已被人什袭藏之,其上‘四明朱氏收藏图书记’、‘留余堂记’二印已被‘石渠’著录,可见必为乾隆前之藏家。
  此卷又见于《清宫已佚书画目》、徐邦达《重订清故宫旧藏书画录》、杨仁恺《国宝沉浮录》等书,很可珍。

  临赵伯驹《浮峦暖翠图》:此即是项元汴于仇英去世十多年后的嘉靖四十五年(1566)以“原价八两”购得而装池的。张丑《真迹日录》卷一所著录、《穰梨馆过眼录》卷十八著录,民国时期经袁克文、张大千及王季迁等鉴藏,2010年翰海拍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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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秋原猎骑图》轴,现藏刘海粟美术馆,《大观录》卷十二著录,上有项元汴孙项声表题识。另一复本私人藏,《墨缘汇观》著录;

  卞永誉《式古堂书画汇考》著录仇英为项元汴仿宋人《雪后山茶》、《芍药》、《秋兰》、崔白《竹鸠图》;

  据目前研究结果,项元汴的收藏第一高峰在他30-40岁期间,即嘉靖三十五年至嘉靖四十五年之间即1556-1566年,所收多元明佳作;第二 高峰期在万历前十年即(1573-1582),所收多晋唐五代及两宋稀世真迹——这一变化的背景与隆庆帝下旨以内府珍藏书画抵支公侯月俸,以及万历初府库 管理不严,掌库宦官大量盗窃书画外售有关。

图片 2《临萧照瑞应图卷》局部

  《贤劳图》卷:仇英曾以项元汴曾伯祖项忠生平故事为题绘过《贤劳图》,据张丑《真迹日录》著录:“前后凡十三段,全法宋名家,惜其仅画一人一家之事,故不为世所知,其品实出《中兴瑞应图》上,人物山水旗帜军容,种种臻妙。”

  《山阴游骑图》,仇英款署:“嘉靖庚申长夏墨林先生嘱摹赵文敏公笔法,吴门实父仇英制”,有项元汴印记,《十百斋书画录》寅卷著录;按嘉靖庚申即1560年,仇英已经去世,此图当伪作。

  《麟趾呈祥图》轴,现藏刘海粟美术馆,上有项元汴印记10方;

  仇英与项元汴交游的机缘为何?本文推测有三种可能:一是可能通过项元淇。故宫博物院藏仇英《桃村草堂图》轴,即为项元汴之长兄项元淇 (1500-1572)所绘。项元淇以诗名,交游广泛,与吴门陈淳、周天球、文嘉等均有交往,故我们猜测项元汴有可能通过其长兄而认识仇英。

  《临宋元六景》册:现藏台北故宫,嘉靖二十六年(1547)春仇英为项元汴摹于博雅堂,上有项元汴印记60多方、项元汴千文编号“聆”及项元汴题记。

  《宝绘堂图》轴,有项元汴印记2方,《盛京故宫书画录》著录;

  《花鸟写生图》卷,现藏台北故宫,上有项元汴收藏印;

  《仿小李将军海天霞照图》卷,现藏台北故宫,有项元汴印记10余方;

  《汉宫春晓图》卷,现藏台北故宫,此图有项元汴印记30余方,有项元汴千文编号“虑”,拖尾有其题记。文嘉《钤山堂书画记》著录、《石渠宝笈初编》著录;

  仇英约生于1502年,卒于1552年之前。项元汴生于1525年,仇英去世时项元汴28岁。故仇英能看到的,只能是项元汴28岁以前的收藏。 1556年,松江何良俊往天籁阁观画,其所观的品目当可作为仇英能看到的参考。惟据何良俊《书画铭心录》的记载,却多是元代文人画,恰与仇英的取法对象无 关。

  在书画史上,吴门圈子作为江南文人的中心,在文徵明之后逐渐式微,代之而起的是松江董其昌,其间重要的过渡乃是嘉兴项元汴。项元汴为中国历史上 最大的私人藏家,前承吴门文氏父子鉴藏之风雅,后启董其昌之集大成。项元汴与仇英的交往,当即发生在与吴门文人的频繁接触中。研究仇英与项元汴之间绘画赞 助的情况,此分别考证以下诸问题:

  (作者系苏州博物馆研究人员,本文发表有删节)

  根据沈红梅《项元汴书画典籍收藏研究》统计,项元汴收藏仇英绘画有50件左右,为其明代收藏之冠——当然其中肯定存在一些伪品。这些作品不完全是仇英坐馆时所画,其中可考为坐馆时所画者有:

  《临宋人画册》页:据张葱玉《木雁斋书画录》著录20页,并称:“原称宋人,李拔可姻丈旧藏,实实父为子京所摹宋人画册之一部,原有一百幅,今所存止此矣。”

  二:仇英所能看到的项元汴收藏推断

  项元汴所藏仇英作品,并非全部是受聘期间所作成的,由于项元汴没有著录留下,可考者甚少,但亦有存在之例:

  《白描项墨林像》:据裴景福《壮陶阁书画录》著录明仇十洲白描人物八段卷,其中所录周天球跋语称:“余往过檇李见实父为墨林山人小照,用白描法,俨然如生,益信仇君绘事可以超元宋而造唐人之室矣。”

  《水仙腊梅图》:现藏台北故宫,1547年作,画上有仇英题记“明嘉靖丁未仲冬仇英实父为墨林制”。

  由于仇英落穷款的习惯,和后来重裱时可能存在将项元汴原来题记移除的情况,以下画目究竟为直接坐馆所画,还是后来仇英去世后项元汴间接收藏?尚待进一步考证者:

  《水仙图》轴,上有项元汴二印,《石渠宝笈初编》著录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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