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在《三国演义》中的作用?

2019-07-27 00:14栏目:历史

文化的孔明与历史的孔明年前,笔者曾在杂志上看到有人以“孔明心态”这样的一个模拟来臧否政治人物。这个模拟显然是来自《三国演义》,在《三国演义》里,孔明“草堂春睡”,要等刘备“三顾茅庐”后,他才道出“天下三分策”,出山驱驰。所谓“孔明心态”,指的大概是一个人“摆出看破红尘的清高姿态,需要对方执礼甚恭,三敦四请,他才勉为其难地出山,以济困解厄”的一种心态。除了“孔明心态”外,还有很多模拟和谚语也都与孔明有关,譬如“赛诸葛”“小诸葛”“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”等;甚至连“汉贼不两立,王业不偏安”这种政治见解,也是来自孔明。这些模拟与见解的被广泛使用,都说明了孔明不仅是个家喻户晓的历史人物,更是一个超越历史的象征人物。“孔明心态”里的“孔明”、“赛诸葛”里的“诸葛”,前后《出师表》里的“臣亮言”,代表的其实是汉族文化里的一个人物“原型”(archetype),是此一文化圈内某些共通意向或理念的表征。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”,在人世的舞台和时间的洪流里,不知浮沉过多少英雄人物,虽然“是非成败转头空”,但这些英雄人物和他们的是非成败却积累而成历史。在“几度夕阳红”之后,后世的人只能透过历史记载和小说戏曲去重新认识这些英雄人物。在一个民族的集体潜意识中,对历史与人物似乎有一些“共同的主观意念”、某些个既定的结构。它们像“文化的筛孔”,特别易于过滤、涵摄符合此一心灵模式的历史枝节和人物特征,然后以想像力填补其不足,“再造”历史与人物。这种“再造”往往是不自觉的,甚至可以说是来自亘古的“召唤”,唯有透过此一“再造”,一个民族集体潜意识中的“原型”才有显影的机会。一个“原型性人物”假借自历史,但必然也会脱离历史。当我们想根据历史记载和小说戏曲去辨认孔明的形貌、思想、人格乃至心态时,就会发现事实上有“两个孔明”存在着:一是陈寿《三国志》里的孔明,笔者称之为“塑造历史的孔明”;一是罗贯中《三国演义》里的孔明,笔者称之为“文化塑造的孔明”。时至今日,“塑造历史的孔明”已日渐模糊,但“文化塑造的孔明”却仍然鲜活地活在广大汉民族的心目中。这不只是因为《三国演义》的流通量大于《三国志》,更是因为《三国演义》里的孔明,较契合汉民族的心灵。《三国演义》是《三国志》的“再造”,它笔下的孔明,真实性只有三分,虚构性反倒占了七分。历来有不少人比较《三国志》和《三国演义》,爬梳出其中两个孔明的异同,但却少有人指出这种异同代表什么意义。本文不想重蹈前人旧辙,而拟兵分二路:一路从《三国演义》来探讨“文化的孔明”,及其所代表之“原型”的象征意义,这主要是想呈现文化与历史的纠葛,汉族心灵的曲折及特色。另一路则从《三国志》等史实来剖析“历史的孔明”,特别是他的人格形态与政治理念,以今论古,看看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众所周知,《三国演义》是一本小说,小说的特点在于故事的虚构与情节的峰回路转,罗贯中为使小说增加可信度,让人有种真实(身临其境)的感觉,将故事的大背景放在了三国战乱这一特殊时期。

人们对《三国演义》的喜爱甚于《三国志》,多少年来口口相传的还是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、赵子龙三进三出救少主,张翼德长坂桥一吼退敌兵的情节,虚构、夸大事实是小说表现人物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方法,其作用在于吸引读者的注意力、激发刺激想象力,另一本比较尊重三国历史的《三国志》,其内容要比《三国演义》真实和更加贴近历史人物,但和《三国演义》相比,它在大众心里的位置要低很多多。

新濠国际,其目的是为烘托诸葛亮的作用与其超凡的能力,看《三国》的人需要了解的一点是:诸葛亮是第40回以后才出场的,前期的乱世江湖、刘备的颠沛流离、皇帝的苟且偷生仿佛都是因为诸葛出山太晚造成的,罗贯中背地里给读者一个暗示:动乱的年代,是多需要一位诸葛这样的英雄或者说:如诸葛一般的乱世英雄对拯救黎明苍生是多么的重要!

罗贯中用一本小说树立起了中国最著名的一位英雄人物,他让这么一位完人的种种表现彻底顶在了人民群众的G点上,令国人为其欢呼不已。

诸葛亮在刘备最落魄的时候紧密相随、并为其出谋划策,吴国孙权曾高薪聘请其跳槽加入自己的队伍,但诸葛亮不为所动,这表现了他的忠心。劝说孙权出兵与刘备共同抵抗曹操时的‘舌战群儒’,表现了他出众的口才与临场不乱的高超心理素质。用‘火烧’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打败曹军的多次进攻,最终在赤壁巧借东风,一把火烧出一个三国鼎立的局面,并为刘备打下一片最终属于自己的牢靠江山,这表现了他的足智多谋。

可以说,西方的个人英雄主义源于东方,而东方的个人英雄主义起源于《三国演义》,罗贯中全书的中心人物是诸葛亮。作者一系列情节的安排也是围绕着诸葛亮来展开,其目的就是要将诸葛亮塑造成为一个全民争相膜拜的神一般的人物,可以不客气的说:其实作者是在搞个人崇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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